秋山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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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p观跟文风一样清奇和多元
关注需谨慎

【里风】「41°54'N,12°27'E」

「41°54'N,12°27'E」

Reborn/Fon,斜线无意义。
风第一人称,戏改文。别问我为什么不写第三人称,下一篇,下一篇。
...对,今儿在名朋跟自家老里绑小戒指写的,混更。
苏,全程苏老里,今早大半夜的写得迷迷糊糊,性子的一点点弱化及感情程度的一点点深化可能有,预警。
1000+小短甜饼。


“Lonely in gold,Cause I saw your soul.”

不知名的人唱着Maximilian苍白直至透明的曲调,英文混在薄荷色的风声里,却清晰到化成五彩斑斓的泡影描摹阳光,它渐远,最后散尽,而下文缺失。

白鸽振翅,骄阳为它们镀上的金边划开半圆弧线,四散开满目璀璨,碎光成雨。那之中他一身墨色站得笔直,安静危险得格格不入又巧妙绝伦,抬手的一瞬便有飞落的鸟,立在他屈起的指节。错觉之中它倒像是只鹰隼。若我的视野是某种矩形画布,这一眼所见,即使不加修饰亦足以送入背景中的St.Peter's Basilica*去作传世之宝。

向人所在之处前行,信步悠然。每靠近的一步都是有羽翼乘风而起为布景,它们扇动如水的日光,再在周围落下斑驳的影。我抬手轻拢掌中些许麦粒,兀自引走白鸽的注目,半晌后它展翅而来,啄食谷物的动作引得掌心一阵不轻不重的痒。他倒在那生灵飞去时没了这点轻巧负担,便彻彻底底地移来目光,接替白鸽,在残留了些许麦壳的位置以指腹画着圈。有些不合时宜的所谓糟糕意味* 。

“And I don't need the way you touched my heart.”

我听见他近在咫尺地轻唱起情歌的下文,是心血来潮般的好兴致。于是我稍微仰面去吻他,点到即止地。外赠一语低喃,先唤他那本就是个奇迹的名字,才有满溢咖啡与茶气息的唇齿相缠。

至少须臾之中Sicily昏暗一面的影子像是被洗去了,即使我一手指尖隔着西装仍旧可以触及他几乎不离身的精巧枪械,即使与他交握的指节沾过难以计数的血。它们都可以被暂且丢去遗忘之境,因为亲吻总如某种极易上瘾的药剂,引人暂时抛却种种,心甘情愿在旖旎缱绻的梦境下坠。

于是我只看到,我正对的这副墨色眼瞳里映出Vaticano最漂亮的意象。青绿自黎色的地平线氤氲而起,度成渐深的靛蓝与松花,其间有荼白的鸟与云,最近处是我那一袭枣红衣衫。它们几乎足以替去Basilica Domus缺失的彩窗与奇诡纹样,种种色彩在浅唱和鸣。

“Colourful.”

我开口作评,学着这两位歌者拖长了些调子,说着不同于意语的单词。那唇形大致显得有些夸张,一改平日与西西里午后相类的懒倦。它状似模棱两可。但我笃定,他听出了这是诉说爱语之意*,因为随之而来的是亲吻,它总是一种良药。

即使早已似是病入膏肓,药石无医*。


*歌词全部出自Maximilian Hecker《Lonlely in Gold》
*St.Peter's Basilica:全世界最大的教堂,位于梵蒂冈。顺便一提标题的坐标也是梵蒂冈的经纬度,我家老里选的这糟心吧唧的舞台背景,它是后文提及的basilica式建筑所以我写不了彩窗,生气。
*掌心画圈的糟糕意味:冷知识,从《一条安达鲁的狗》里学到的。简单来讲,是一种,性·暗·示。((原本写的戏里没有这一段。
*colourful:老梗,念这个单词的时候,唇形和“I love you”是一样的。
*药石无医:存在的意义是强行扣题,因为我俩写完才发现他在写“爱是无可救药的”而我在写“colourful”,比各自跑题不远万里还要惨案。全句是“喜你成疾,药石无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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