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山棠
Aqua六音/Uccello楚流天
POT-G10中心/KHR-里风/KNB-紫原敦中心
cp观跟文风一样清奇和多元
关注需谨慎

断后路 不打tag单纯存一存断后路 天使夜(.想写个中篇,刚刚写到一半

*私设多如狗,OOC有。
*主视角是Warren,莫名顺手(.
*流水账
*非常罗里吧嗦的文风,极慢热注意
*大概不算小甜饼 想写写正剧顺理成章向的相对平淡的走向?

-GOTTA HAVE YOU-

-BORING NIGHT-
四周昏暗,而头顶上方的灯亮得刺眼。
他活动活动肩膀,上面有浅浅的伤痕和匀称的肌肉,在光下有点发亮。空气污浊,混着铁笼周围激动的人们不断制造的种种烟味酒味——哈还有人在抽薄荷烟,听说那玩意儿杀精——Warren的眼睛还是看着铁门的方向一动没动,这可不妨碍身体获得短暂休息时轮到大脑做出实际上毫无意义的判断。
下一个奇形怪状的对手扭着强壮是身躯挤进小小的门,情感丰富夸张仿佛可以直接被送进精神病研究所的主持人用激动的声音将他大肆鼓吹,人们总是有种生来的趣味想看人被捧上不败神坛然后被拉下来摔得粉身碎骨,现在也一样。
——但是他们这次又没有这种机会,这是当然的。Warren这样想着,直起身子向前走了一步,身后变得有些灰蒙的巨大羽翼向两边伸展开。
铁门吱呀作响,关闭的瞬间他扬起翅膀腾空而起,擂台被一大片阴影笼罩,刺眼的、炽热的光芒仅仅能从羽毛间的空隙漏下来些许。他勾起嘴角,疾速俯冲一段调转了身,硬质靴底狠狠撞击在转身试图攻击的对手侧脸,顺势踏上人肩膀借力向前一个空翻,翅膀末端坚硬而锋利的刺狠狠刺入脖颈,落地。
惊呼早在主持人叫喊出“我们的angle再一次完成瞬杀”之前爆炸开,尽管他们应当见怪不怪。Warren半眯着眼背对亲手制造的尸体露出个轻蔑笑意,冲着观众高举起右手挥舞几下拳头,金色光芒中心的他像极了一个天使。
那般骄傲的模样。
此时天光乍亮,这些昼伏夜出的party junkie紧绷了一晚上的神经开始叫嚣,经过Warren面前还有人继续吹着口哨,一脸嫌恶地踏进阳光熬过秩序统治的白昼,等待今夜或是贪欢或是不可能的趣味成真。
无趣的生活无趣的对手无趣的——这种无趣的胜利。
什么时候能有些有趣的事物,人也行,能够拥有,虽然这种东西都无所谓的。

-BORING DAYTIME-

他睁开眼,白到有点像灰色的天花板是比地下擂台的顶灯更刺目的东西,截然相反的寂静也冲撞着耳膜。他没有动没有看时间,但是有点昏沉有点疼痛的脑使他知道他一定又醒得挺早睡眠不足,并且该死的一定又睡不着了。Warren就这么干躺着,什么也不想做。
这个世界其实无聊极了,白寥寥的天光从窗子外面透进来,一副万物生长充满生机的样子,想也知道。
他先是屈了屈手指,伸出手去摸到了床头柜上这天早晨回来时没喝完的大半瓶Gin,接着用另一边手臂撑起身子,一饮而尽。

-CHANGING NIGHT-

Warren又站在光下对着新鲜尸体未置一词,用染血的刺在地上拖出长长的痕迹顺便在胜利计数上增添一笔,随即体型夸张的挑战者——的尸体被拖走,全然没有进来时的追捧送行。他耸耸肩膀,迎接短得可怜的报幕,也就是休息时间,在此期间与预计的壮汉行走带来的震颤不同,铁箱被抬上擂台取而代之,就像一具过小的棺材被一层一层解开桎梏放出恶魔——方才主持人的确提到了这个词,这种向来该是对立的天使恶魔之间战斗,一定可以扣上诸如“宿命之战”,或者在某方胜利之时高呼如同要宣布自撒旦叛变以来长久对立的两个阵营终于分出了胜负,而这些都不是他该管的乐意管的。没来由地、瞬间地仿佛感官缺失一般,Warren握紧拳让指甲重重抵住手心,半眯起眼睛看着它并且走动几步,他将这归咎于其实根本所剩无几的酒精致幻,是它带来的麻烦。
最后一道锁。
接着一团蓝色携着丝丝缕缕雾气跳了出来,门被迅速地重重地关上,四周开始响彻欢呼与而面前的异能者是从未见过的一种惊慌失措的模样。分明就是带了个外面世界的家伙进来吧,尽管意外的有趣,不过现在这可不是闹着玩。难得敛下笑意向他示意笼外见状蠢蠢欲动的危险分子,难得好心出言提醒,结果随即就充分体会生而为人被称作苟且偷生的本能。观众发出惊呼有的送上嘘声,是的这些同样一点用处都没有,受到攻击的地方稍微还是有着莫名其妙的令人兴奋的疼痛感,哦还得包括超高电流四处流窜直到羽翼发出焦味——现实意义上的电流。不过挨上这么多下也该找到处理办法,Warren扯住这位被称作“夜行者”的少年——大概是少年,他是这么判断的——的蓝色的长长的尾巴。手感意外的不错,现在并不该想这个,他拽紧了手上的尾巴,下一刻随他一起变成一团烟雾出现在笼子的各个角落,反击开始。
这之后有一小段时间Warren曾腹诽过,那天电闸跳得是不是有些太早,在他还没能至少让揍与被揍扯平的时候就匆匆结束,而他也破天荒深夜归家继续兴味索然地躺回床上一动不动。烦躁,他并没有想过自己理应枯枯燥燥不是纯白就是纯黑的心里忽地有个角落被染上一点点的蓝,那点蓝色还偷偷地在他注意不到的时候扩大一点点,再扩大一点点。

-BAD DAYTIME-

他终于放弃守着无趣岑寂装作塑像,毫不克制的脚步声在许久未至的老旧库房里四处碰壁,高处有小窗投进一点点日光,薄灰给边缘模糊的白契合一点形状。Warren向上跃起,纯白色的翅膀扇动几下将他带上房梁,玻璃酒瓶撞击水泥发出脆响,他斜靠着墙壁坐下。

玻璃瓶破碎,羽翼破碎,皮肉破碎。
然后那一点蓝色跟着那颗心脏一起被冻住了。

-AFTER THE LONG MIDNIGHT-

Warren感到自己的意识正在一点一点回到大脑。
他没有动,就像依旧陷在永无止境的混沌里一样安静而浅地呼吸着,等待全部的感官为接下来的一切种种可能做些准备。他透过眼脸只看见无法解释的跳跃色块以及漆黑底色,晚上,好极了,他想着,听见周围的寂静,闻到了消毒水的刺鼻,尝到干燥口腔里的腥甜,身下布料和底版有些硬。也难怪,他跟着那架该死的飞机迎面撞上燃着火的废墟,一定伤得粉身碎骨而这儿说不定就已经是地狱。
Warren费力地在混乱而模糊的记忆里旁观着那样的自己,头脑接收这个判断立刻下达指令,全身上下随即发疯般地让痛觉爆炸。他觉得自己的翅膀大概断了干净,至少那层金属一定是碎得无法回收,他久违地感觉到自己羽翼正在生长的痒。
他睁开眼睛,还是没有动哪怕一根手指。
他至少现在还活着,在一片空无一人的黑暗里活着,奄奄一息地活着。

-THE MORNING OF THE BEGINNING-

他闭着眼不知昏睡过多久,再看见世界轮廓的时候已有光亮让那些诡异的青紫色色块变成黄色而底色变成橙红,周围依旧空无一人。
Warren费劲地睁开眼,阳光亮得发白,身处的病房——他刚刚才判断出这一点,这不怪他,在最近一些记忆里这个词离他太远了——也同样亮得发白。他想要撑着身子坐起来,他想他并不惧怕所谓粉身碎骨的疼痛,他不知道这是哪里但是他知道他想要的需要的是自由,他又想起那一点点的蓝,他在记忆里看到了,从某种意义上而言自己现在这副模样还是拜他所赐。
门锁微动,金属相互摩擦发出细小的声响。Warren下意识地重新倒回去,起先试图起身到了一半瞬间功亏一篑,而疼痛感变本加厉。他安安静静地闭上双眼,听着两个人的脚步声一点一点靠近,他想装作还是昏迷不醒的样子,却听见自己的脑子里有人向他问安,接着告诉他自己已经向Hank和Kurt说了他恢复意识的情况。Warren知道那是谁,Charles Xavior,他知道他现在在哪儿了,他从鼻腔呼出长长的气,半睁开眼睛看向站在自己病床边的两个人。
他真的花了一小段时间去思考自己有没有可能翘起来跟他们中的一个打一架,以及认出了那位主治医生,尽管他现在身上并没有蓝色的毛,他的后面就站着缩成一小只的恶魔——从外表上看起来是这样的,Warren试着让自己的视线穿过Hank的身子将他盯出洞来。
Hank面露一分小小的为难,尽快地为他做好检查嘱咐几句便留下Kurt迅速离开,此前还拍了拍显得有些手足无措的Kurt的肩膀耳语几句,于是Kurt露出一副类似于视死如归的表情。Warren没来由地显得有些暴躁起来,但他动不了,他的第一个念头居然不是想要再跟他打一架扳回一局,他担心起那所谓可怕的潜意识冰山说不定本身就是蓝色的。
Kurt踌躇片刻想要开口打破令人尴尬的岑寂,却眼见病床上动弹不得的天使努力地转过头去。他偷偷低头看了看此前写好的一些长篇大论,一下子显得有些泄气,挑着重点的道歉之类说得声音越来越小。
Warren努力地斜过眼用余光看他,毫不掩饰地发出低笑。他不认为事到如今他还能够轻而易举地自称天使去哄这个小蓝魔,他只好抬起只手挥了挥示意自己知道了而且并不介意,然后继续呲牙咧嘴地活动一阵转过来直勾勾地盯着Kurt看。没有辜负他的期望,Kurt稍稍放松之后又被盯得有些不自在,甚至从耳尖开始微微泛起一点浅红色。
Warren满意地勾起嘴角想说点什么,却超出了时限,Kurt最后红透了脸慌慌张张地胡乱比划一阵,在这个伤员努力抬手触碰到他之前化成一团墨蓝色的烟雾消失不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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